秦尧能感觉他身子的微微颤抖,却听他以极为轻松的语气对她说:“这么久,还以为你觉得我是累赘,打算不管我了呢,所以只好自寻生路。”
这样的语气,秦尧却想,在见到自己那一刻之前,他大概是真的这么以为的吧。
她无法说你为何不信我,换成她,这样生死之际,怕是也难相信。
“谁说我是来找你的,我只不过觉得寺内太过吵杂,不如来后山安静。”
秦尧难得的没有说出他此时的现状,轻哼一声:“既然又遇上了,可要与我一起感受一下山间宁静?”
问完话,她已经又将灯笼点着,扶着李煊往山洞里走。
山洞处的尸体已不在,她细看血迹都清理了,想来那伙人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,他们暂且栖身一夜问题不大。
进到洞底,秦尧将带来的被褥铺垫好才让李煊坐上去,又将粥倒出来递给他:“冷的,将就一下。”
李煊坐在柔软的被褥上,看着她手里端着的白粥,他还以为她不管她了,她却为他准备周祥。
心里觉得愧疚,他该信她的。
伸手去接,扯的手臂疼痛不已,秦尧坐在他旁边:“算了,我喂你吧。”
等李煊喝完冷粥,秦尧才掰了一半馒头干吃着。
“与上回可是一伙人?”洞内安静,李煊盯着灯笼似在发呆又似在想事,秦尧出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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