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在这吧,反正鱼刺要五官科医生取,你去了也只能干等着,取了就没事了。”我缓缓说着,就怕说的太激动声音振动太大而加重刺痛感。
“那好吧,取了就打电话给我。”段倩仍有些不放心。
“嗯。”
接着我又看向韩思泽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我不好意思的朝他尽量自然的挤出一丝笑容……
置于笑得有没有比哭还难看,我已经不想多加思考了。
于是我在韩思泽的“保驾护航”下来到自己医院,我tm从这里下班才过了多久,我千算万算,也想不到自己会以患者的身份回到这里。
很快挂了急诊,顺利的取出了让我惊魂一刻的鱼刺……
最近应该都不想吃鱼了……
那种被鱼刺卡住的针刺感和异物感够我消化一段时间了。
韩思泽似是不放心,询问医生要不要再开点药吃吃,这位本院的同仁显然少见多怪了,笑着摆了摆手说那鱼刺没刮伤喉咙,没大碍的之类的话。
韩思泽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……
看他这样子,我挺难为情的,都怪我这始作俑者,人家都没事,就我思想开小差被鱼刺卡了,麻烦了这好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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