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问你们,那真正的国主现在何方?你们从实说来,不要有半点隐瞒,更不要担心你们说了之后,我们便会把你们怎么样,你们如实说了便是戴罪立功,可以将功补过,知道吗?”袁鸿说话恩威并重,很管用,那三个天师开始冷静下来。
“那真正的国主应当是两年前被那蜍给害死了,我们兄弟三个遇到的是真正的国主,那国主一开始见到我们三个这般模样,也是吓了一跳,还要射杀我们,但听周围人说我们乃是从犬戎国而来,我们那边的人都是这般模样,也就释怀了,之后又和我们讲道,我们在犬戎国的时候略略听过几篇,便说了,那国主更是高兴。后来国主生了病,我们三个起初认为只是普通的小病,没想到是被那蜍给附身了,我们还被那蜍打败,不得不听命于他。一开始他是附在国主的身上,后来,让我们给他找精壮的青年,供他吸食,没过多久,他就不用附身了。那国主也被他扔到后花园的井中,现在应该也还在那儿。”
这时,苗国的太子也被那三个林氏国的使臣护送过来,听到这三个天师所说的话,顿时趴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父亲!”
被泡在井里两年了,那么肯定是死了。
按照那三个天师说的,苗国的太子命人掘开了后花园的那口井,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具白骨。
那具白骨被打捞上来的那一刻,苗国的太子便不能自持,哭着跑过去,跪在地上,再三确认,那白骨的手上还带着一枚扳指,那是父亲从很久以前就带在手上的,从来不曾离开身边,那是母亲送给父亲的,跟随了父亲几十年,现在也陪着父亲在这口井里度过了两年。
他们怎么就没早一点发现这口井里有玄机呢?
他和妹妹还叫了那害死父亲的孽畜两年的父亲……
苗国的太子留下了悔恨交加的泪水。
众人看了这副情景,也不免唏嘘。
这蜍作恶,害了那么多的人,还害得苗国无主,真是罪该万死。
那苗国太子突然擦干了眼泪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向林氏国的使臣们道:“不知贵使们可有良法救救我的父亲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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