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分感谢,感激不尽。”一群人包括老虎对着跑堂就是三下鞠躬,把跑堂的唬得跳了三下,这动不动就鞠躬,他们腰能受得了吗?
打开房间,为首的那个年轻十分满意,也有点困惑,“这房间这么好,二楼也都住满了,为何没有人选择这几个房间?”
跑堂还是实诚,也怕客人住进去以后知道真实情况,大闹起来,不如先将事情讲明白,以后也怪罪不到他的身上。
“原先在这里住的客人被砍头了,就是去年秋天的事情。”跑堂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。
这几个君子国的人听了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,都觉得这屋子不错,带着老虎进来了,到处看了看,才问:“那个被砍头的人是谁?”
“罗孚。”
正要坐下的几个人听到这名字,都楞在当场,想是被人点了穴位一般,动也不动。
跑堂以为这是他们君子国特有的法术,正准备溜走,却又被叫住,“是那个乐天公子罗孚吗?”
跑堂点了点头,他也不知道什么乐天不乐天的,听着名字是罗孚就点头了。
他大字不识几个,不晓得那些文化人的称呼,也不知道那些名气很大的人的名气是从何处来的,还来说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就很荒唐——他就不知道,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呢。
“罗孚死了?”为首的少年总算是反应过来了,罗孚的名声他当然知道,他看不起这个人,觉得这人华而不实,到处乱窜,到处发钱,给自己增长名声,收买人心,搞得跟个绝世大善人,千年才出一个的谪仙人一样,实在是虚伪。
“是。”那跑堂很是惋惜,觉得罗孚那一行人倒都是好人,遇上了那么大的事情,也没有偷偷跑走,还是按时交付了房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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