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忙道:“我们可不一样。”
飞羽小声道:“我们晋国人名声好像更差。”
墨染垂下眼睑,这个是他一个人反驳不了的,他跟着公子罗孚走南闯北多年,到过不少国度,见识过不少颜色各异的脸庞,他们大多数人对晋国的认识很是统一:虚伪、残忍、不计后果、诡计多端,喜欢强人所难。
墨染摸摸下巴,看了看罗孚的神色,认为罗孚已经安定下来,便偷偷凑上前,说出了自己多日来的担心,“公子,我们身边的那个庆国人也很危险,我认为我们还是——”说话之间,手很熟练地抹上了自己的脖子,舌头也很配合得伸出嘴巴,做出了个吊死鬼的表情。
罗孚嫌弃的瞥了一眼,“哦?”
飞羽道:“墨哥,你是疯了吗?”
“我没疯,你才疯了呢!”墨染很是温柔的打了一下飞羽的额头,“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?突然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,还非要跟着我们走,松绿给多少钱都不行,这种情况只能是——她很想跟着我们,能支持一个女人有如此强烈意愿的是什么事?”
“我们这儿有她非常重要的人——比如说哥哥?”飞羽也加入了猜想,摸摸自己没毛的下巴,“墨哥,你不是有一个失踪多年的妹妹吗?”
墨染又给了飞羽一下子,“我那是失聪多年的妹妹,不是失踪。再说了,我妹妹也不能长这么矮,长这么矮的只能是庆国人和君子国的人,君子国的人又丑点,所以她就是庆国人,庆国人非要跟着我们,我想,她的所图就是要杀死我们其中一个人。”
说着,看向罗孚,“公子,我想那个女人就是冲您来的。”
罗孚沉重的眼皮豁然打开,沉声问道:“证据?”
“因为您是公子啊,我们都是随从,所谓擒贼先擒王,打蛇打七寸嘛,只能是您了。”墨染两手一摊,非常自得。
飞羽皱眉道:“哥,你说话真难听。我们怎么就是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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