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家啊，在家干嘛不开灯。”叶司晨当作没听到沈泽的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隔着大老远就闻到一股烟味和酒味，“怎么喝这么多？”沈泽过去扶着叶司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司晨摆摆手，像是说没事没事，刚摆完就恶心上头，跑到厕所抱着马桶一通吐，沈泽倒了杯水，“来，漱个口还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，但是我开心啊！”叶司晨开始手舞足蹈，“沈泽，我跟你说，我今天谈成一个大单子！新年可以好好过了！”沈泽看着叶司晨这个样子，格外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司晨在那里转圈圈，跳起了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跳着跳着，不知道怎么就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泽，我跳的好看吗？”叶司晨坐在地上，“我当初就不应该放弃舞蹈，我不想当什么CEO，我只想找个机构，教小朋友跳跳舞，每天开开心心的，不用应酬，不用关心业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泽没有阻止，任凭叶司晨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司晨拿起沙发上的抱枕，又捶又打，又扔又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狗屁爱情，什么狗屁东西，都是骗人的。什么消除隔阂，什么回到从前，我当初经历了什么你特么什么都不知道，怎么可以这么轻松说出这些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泽靠着门，听着叶司晨的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到底经历什么了？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沈泽眼眶红红的，他蹲下来，“晨晨，你经历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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