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空远还要与他理论,楚念实在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:“师父,佛祖只是与我有些话要单独讲。”
空远:“他一个出家人,与你这个女子有什么话非要单独说?”
楚念:“他乃出家人,我亦是出家人。师父还是别胡思乱想了,暂时到殿外等候。”
空远:“他万一对你不利……”
楚念:“师父放心。这灵山,我既然可以不受任何阻拦的来,自然也可以不受任何阻拦的去,谁也无法对我不利。”
那个负责知客的小僧人对她这话就分外哧鼻,但是被如来一瞪,立刻就又现出恭谨之色来。
空远到底是一脸苦大愁深地走了。看着她的背影,楚念好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待大殿门关上,如来才道:“你这师父,对你如此执著,日后怕是要生心魔的。”
楚念无奈道:“还用什么以后,我看她现在心魔就挺重的。”
如来朝她招手,指了一下旁边的座位,之前那是他徒弟坐的地方,让楚念坐。
楚念便走过去坐下。
如来将那枚令牌又交与楚念,道:“如今没有他人,我便实话实说了吧,其实这枚令牌,我之前确实炼过一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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