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白转头问她道：“你有没有发现念念今天和以前有点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情晴回想刚才见面时的情景，道：“我觉得她就是对你有点失望。你好好地去求求她，赶紧和她和好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飞白怔忡道：“情晴，这么多年了，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动心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情晴默了默，才道：“你是念念的男朋友啊，而且你们恋爱都快十年了，我……我不能做你们中间的第三者。”说到后来她别过脸去，不去直面李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，她一直都在用这种模棱两可、欲擒故纵的态度对待李飞白，让李飞白感觉他们之间其实是非常有希望的。不然李飞白哪会下定决心有这番安排？！

        李飞白觉得她是在难过，才会这个样子，道：“我和她已经分手了。而且……而且……你有没有发现她和以前有点不一样？你有没有觉得她身上是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情晴讶然：“啊？”她之前拉过楚念的手臂，她没觉出冷来。最让她理解不了的是，李飞白好像在……瑟瑟发抖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纳闷且关切地道：“飞白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送你去医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飞白苍白着脸，牙齿都快因恐惧而打架了，努力压下心头的恐惧，道：“不用，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说完离开了陈情晴的办公室。他要赶紧去找一个阴阳师，或者说天师，把白念那个女鬼给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手机就响了，打开来就发现是一条微信，白念来的微信，催他“还款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理会，迅速联系了一个“行内的人”。他既然能够找到凶宅，自然不是第一天才接触这方面的事，一早就结交了几个道界出名的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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