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释榕捏捏她的脸,“你当我是无欲无求的圣人啊?”
放着美娇娘不动心,他又不是身体有毛病。
莹姐儿噗嗤一笑,“之前我要吃药你还不肯,现在知道怕了吧?”
景释榕惆怅,英俊的脸上深深叹一口气,“那我不是怕药伤身体吗。”
是药三分毒,他是不太想她身子不舒服。
莹姐儿想了想,“以后我再想想避孕的法子吧。”
古人恨不得多子多孙,哪里会避孕。
少数想避孕的,也鲜少成功。
光吃避孕药一次两次还好,多了肯定对身体有伤害。
最好的法子就是相互不碰对方。
偏偏这两人没羞没臊,一个月见一次,就恨不得粘到对方身上去,哪里能不碰对方。
两人想到这点,脸红的低下头,显然都不好意思了。
好在孩子都生了俩,脸皮厚些,害羞过后就当没这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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