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姐儿,“手不酸吗?”
景释榕摇头,“不酸。”
其实是酸的,尤其他抱的姿势太僵硬,可比平时练剑酸多了,但他心里高兴,就乐意抱着。
莹姐儿随他,只要他当父亲当的开心,随他去吧。
她渐渐打个哈欠,困了,“我睡一会。”
景释榕嗯了一声,抱着孩子就坐在旁边看她睡。
等过一会,孩子觉得亲爹胳膊太膈的时候,开始扭动身体,撇撇嘴就要哭。
景释榕吓一跳,忙抱着她哄,“喔~喔~,不哭。”
但小家伙撇着小奶嘴,“呜哇呜哇~”就哭了起来,哭声洪亮。
这么大的嗓门,把莹姐儿都吵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显然是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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