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姐儿拿帕子砸他脸上,“流氓。”
每次聊着聊着总能聊到那上面去,羞死人了。
景释榕笑,“那能怎么办,咱聚少离多,又是干柴烈火,能不纠缠在一起吗?”
莹姐儿娇瞥他一眼,“你才干柴烈火呢,我才不是你。”
景释榕看她小手捏着自己的胸肌,一脸死不承认,哭笑不得,“是是是,我是干柴烈火,夫人您不是。”
莹姐儿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,“那你说我是什么?说不好我可不让你抱。”
这是跟他玩呢,景释榕挑眉一乐。
“嗯...你是我的心?我的肝儿?是我的全部家产?”
他说的一脸认真,把莹姐儿都逗笑了。
“谁是你的全部家产了?你家产还没交给我呢。”
景释榕闻言,立马将胸口上的印章拿下来,挂到她脖子上。
“这是我名下所有钱庄通用的印章,只要往上面一盖,你要取多少银子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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