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不是每个地方都这样,至少有些地区对女儿还是很重视的。
阳姐儿倒没真生气,发过牢骚后,就要办正事。
她拿起银针,走过去,对景释榕道,“趁我师父他们还没来之前,让我给你看看。免得一会余毒未清,你又要头疼。”
到时候头疼起来,受苦的还是她姐。
景释榕半信半疑的打量她一眼,莹姐儿对他点点头,“让她看吧,我们家阳姐儿医术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再说,你不是头疼吗?让她给你扎两针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景释榕眉头蹙了蹙,伸手摸摸后脑勺,头确实不太舒服。
但让一个丫头片子给自己扎针,怎么看都有点像过家家,不太靠谱。
阳姐儿见他怀疑自己的医术,又要爆发。
莹姐儿忙拉住她,“你啊,别跟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,耐心点,他是病人。”
当大夫的,哪能一看病人不顺眼就发脾气,治病救人才是第一位。
阳姐儿咳咳一声,也觉得自己脾气有点大,收敛一下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走过去,给景释榕把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