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扎下去,景释榕手一松,莹姐儿才能站起来。
他们问,“怎么样?昨晚什么情况?”
莹姐儿回忆,“他还是一直做噩梦,这次睡的比之前沉一点,几乎叫不醒。”
这种叫不醒的情况,让莹姐儿心里发慌。
阳姐儿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她,“没事的,有我们在。”
老药王趁景释榕昏睡,给他仔细把着脉,越看眉头皱的越紧。
如今景释榕体内的毒已经全部集中到他脑内,再不把毒逼出来,后果会是什么样,他们也无法估量。
“晚上再给他一剂药,就要开始扎针了。”
先下药,让毒集中一点,到时候扎针催毒,避免毒素在体内四处乱串。
阳姐儿明白,跟莹姐儿道,“一会我们把药给姐夫灌进去,晚上就给姐夫扎针,你要在这里看着吗?”
莹姐儿眉心紧皱,“要。我要留下来看着他,不然不放心。”
不管晚上结果如何,她都要守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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