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姐儿摇摇头,没有真的想要。
“不用啦。有你在就行了,要什么匕首,怪重的。”
景释榕也知道玄铁重,就提议,“不然给你找个趁手的?鞭子怎么样?”
鞭子轻,方便携带。抽人的时候也特疼,关键时刻还能当救命绳子。
莹姐儿呃...了一声,“好像,也不是不行。”
但总感觉好像不太适合她。
毕竟她这么温温柔柔,不像是适合挥辫子的人。
景释榕扭过头去偷笑,心说娘子你母老虎起来的时候,别说鞭子,大刀都适合。
当然这话是不敢说的,免得晚上睡地上。
伍氏过来问,“晚上你们要吃什么?一会我让下人去备菜。”
莹姐儿问景释榕,“你想吃什么?”
景释榕看向祁袁铭。“你是客人,你来点吧。”
伍氏笑道,“对,铭哥儿想吃什么尽管说,家里有的都做给你吃。”
祁袁铭却瞪了景释榕一眼,“谁说我是客人的。你家不就是我家啊?我认伍婶婶当干娘还不行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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