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莹姐儿也不跟他说话了,扭过脸去,自己吃自己的,再不想理他了。
景释榕回头看她气成那样,想解释,但碍于这会人都在,怕解释不清,便想着晚上回去跟她说。
但晚饭过后,莹姐儿白他一眼,直接回房去了。
景释榕连忙去追,人家却一把将房门“碰”的一声关上了,叫他吃一鼻子灰。
“莹姐儿?”
他敲了敲门,里面却没人回应。
景释榕无奈,只能走窗户。但窗户那边也被锁死了,根本进不去啊。
“莹姐儿??”
景释榕看着被锁死的窗户,感觉自己好像闯祸了。
“莹姐儿?你把窗户开开,听我跟你解释。”
莹姐儿不听,头一次出现吃醋的小情绪,就是不想跟他讲话。
景释榕等半天,都没等到她回应。
只能说,“你先把窗户开开,听我跟你细说。”
莹姐儿醋了一会,也想听听他怎么解释,便把窗户打开,哼的一声扭过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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