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终是无解,无忧只好一人回到床上,准备再一次努力睡去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正当她昏昏沉沉将要睡去时。一阵敲门声传来。她迷迷糊糊的望了望二人的门钥匙,竟都静静的放在桌子上,这才叹了一口气,拢了拢鬓边凌乱的发丝,趿鞋前去开门。
更深露重,夜微凉。
无忧打开门,走廊上意外的,并无一盏灯开着。
黑暗的走廊之上,无灯也无人。
望着黑洞洞的走廊,无忧愣了愣,在心里纳闷着以往走廊上必定会点着几盏灯的,怎么今夜一盏灯都没有了?
想到这他便踏出房门,向门外远处望了望,意外的是远处的灯也是熄灭着的,而此时黑暗中连半分影子都没有。
穿着里衣,无忧只觉站在这儿,有丝丝凉意从脚底钻进她的里衣。
一阵冷风吹过,无忧警惕的朝着那丝冷意望去,可那里除了黑便再无其他。
叹了口气,无忧只觉得是自己太过警惕了,许是有人敲错了房门,夜里太凉他穿的又太单薄。如若是那人皮人来了,想必此时必定不会这样消停的。
可就在她放心下来之时,她便于低头处,愕然的发现她的脚下正疑似有一滩水迹。
是因为太黑,还是没有注意到,她刚刚怎么没有发现这有一滩水迹?
心间骤然一紧,意识到可能有危险,她下意识的返回到屋中,将门紧锁。
可她才刚刚将门紧锁上,门外便传来了由远及近踏步而来的脚步之声。
心下生疑,无忧打起十二分警惕,准备迎接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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