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多年以后,虽然她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,但她仍记得她初见他时的那种担心万分的感觉。仿佛全世界,都因为他的到来,而变得黯然失色。只有他一人是鲜活明亮的,独自存在于她视野的最中央。
沈三绝朝着门外叫道:“无瑕、无忧快来,进来帮忙。帮忙按住他的双手”无忧这才如梦初醒一般,与无暇一起跑上前来,一人按住了陈负的一只手。
无忧一碰触到他的手,只感觉甚是冰冷。
无忧对着刚进屋,正查看着他伤口的医师问道:“医师,他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
沈三绝小声制止住无忧的问话:“嘘,不要打扰医师。”
过了一会,医师终于从陈负的身体里去除掉了那个箭头,回答道:“等他烧退了,便会醒来的,不用太过担忧。”
无忧见他已经查看完毕,赶忙问道。“那他什么时候能烧退呢?”
医师对着众人说道:“待我开一副退烧的方子,等他服下后,自会好转。门主我先下去叮嘱他们煎药。”说罢,他便退下去准备药材去了。这医师,本就是门中的自己之人。
沈三绝想了想,对着无忧说道:“既然我们的小无忧这么担心这个哥哥,那以后就由你,照看着他吧。”
无忧点头如捣蒜,连声应好。她想保护这个受伤的小哥哥,就如同她想保护爹爹师傅,保护无瑕哥哥一样,她想让他也成为他的家人。
无忧向沈三绝再三承诺: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陈负醒来时,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一脸关切的无忧。
无忧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,虽然他能看得出她是在担心他,可她还是不免让他觉得有些难为情。这是他生平第一次,被人如此注视,这让他感觉很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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