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听到此处,无忧都会想,她的爹娘,是否也如同安安的爹娘那般死了。所以她才会在神水镇的战场上醒来,并且不记得自己的姓氏,说不定无忧也只是她的小名而已。但她又实在是解释不清楚,自己为什么又拥有质地那样细腻的里衣,和装满值钱物件的包裹。
每到深夜人静是,无忧总是止不住的想,她的父母是谁,她又是谁,可无论她怎么用力的想都是想不起来的,锄头告诉她也许她的脑袋曾受过创伤,才会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虽然长途跋涉有些苦,但靠着无忧那个装满食物和值钱物件的包裹,也让几人对未来充满期望。
一路上,他们仍旧是避开人群,偷偷的吃东西。
不过也因为多了一个人,他们的粮食,明显的不够抵达临天了。现在锄头会计算着时间,按量分配,仔细食用,丝毫不敢多吃一点点。
每当无忧和安安饿得不行的时候,他都会掰给她们一小块饼,让她们就这水,慢慢咀嚼,自己却舍不得多吃一口。
虽然锄头每次都会把东西藏得好好的,避免让他人看到。
但是时间久了,难免还是会被有心人注意到。
这天晚上,三人随着流民,一起落脚在一个破神庙内。庙中供奉着临海国的神明水神。但显然这里已经许久都没有香火供奉了。水神娘娘的神像上早已挤满了灰尘和蜘蛛网。就连神庙外面的大门也丢失了门锁。不过好在,这里还能为人们遮风避雨,还算是个不错的休息睡觉之处。
三人在破庙外,匆匆的分吃了半张饼子,然后一起进入庙内,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,暂且睡一宿。
锄头将背着的被褥放下,对着神像拜了拜。又用衣服裹着无忧的小包袱枕在他脑后,示意两人躺下:“这么些天了,总算是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,让好好睡一觉了,再出发吧。”
三人挤在一起,同盖一床被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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