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没错,父皇待我极好,可那又如何,父皇他来没把我当做储君的候选人看待。
他对你对老四,都抱有无限期待。可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我!我怎么就不能怨他!”
虞棋不满地吼了出来,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虞澈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,“你以为,君王真有那么好吗?
我的童年是如何度过,你又怎么知道。
父皇不论是什么原因疼爱你,那都是真心实意。父皇有自己考量。
平王,池州是个富庶之地,无忧无虑,父皇将你的后路安排的极好。可是你从未看到。”
虞澈转过身,低声道,“平王起兵造反,实乃罪无可恕,从即日起,贬为平民,赐毒酒一杯。平王一党全数尽斩。”
说完这话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,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!
他不屑的,正是他所渴求的。
梁绾看着走出来的虞澈,轻叹一声快步走上前。
“绾绾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殿下,打算如何处置平王家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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