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听说了,这王权御没有三五个月是下不来床的。”
顾然白了一眼萧穆,然后淡定地说道:“丑到我了。”
说完眼神飘忽在长街之上,如果唐宿是个聪明人,那么他一定会来。
“我去,你这理由厉害了!”
忽然顾然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,果然唐宿来了金樽楼。
顾然走上前,将萧穆面前的瓜子端走,“别玩了,人来了!”
这话音刚落,便听见敲门声,只见唐宿将门推看,看着房间里已经等候多时的顾然和萧穆。
他别无选择,尽管对于顾然的话将信将疑,但是凭他一人之力,又如何能为红衣报仇。
“可是想好了?”
顾然对此有着绝对的把握。一定会听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唐宿眼神之中多了一份坚定和决然,衣袖中的手紧紧握拳,抬头看向顾然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画的消息,但是你必须帮我找到杀死红衣的凶手。”
“嗯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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