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cument.write(' 七年后,一个炎热的夏天,中午时分,没有一丝风。
竹园里,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正挥汗如雨地弹琴,小脸憋得通红,琴声青涩,但很清澈,犹如秋雨绵绵,润物细无声,和他一样显得稚nEnG和天真无邪。
“父亲!我不想练琴了,我想和村里的小武哥哥们一起修炼元气,当一名元武师,我不想当琴师,他们说弹琴是nV孩子的事!没出息!还不能上战场和魔族和异族战斗!”小男孩终于忍不住,大声对旁边监督他弹琴的父亲说出了他认为是男子汉应该做的事。
“伯牙!琴师是一种高雅的职业,它不仅要具备琴C,还要具备德C,是一个人的品质最好T现,不是一般人能C持琴弦的,文有文道,武有武道,各领千秋,好的琴师照样能御敌千里之外!”伯牙的父亲俞景天望着竹林里斑驳的yAn光静静地说道。
“什么?就这琴也能杀敌!”伯牙指着竹几上的七弦琴说道,他惊讶不已,战场上只有元气师和元武师才能杀敌,可没听说琴师弹弹琴就能把一个人杀Si,琴师是供皇g0ng贵族诸侯贵妇人巨贾们的消遣娱乐的工具罢了,琴声如何能伤人,又不是元气师发出的元气,能化成刀,剑或枪什么的。
俞景天看了看儿子稚nEnG的小脸,没有马上回答,他捡起脚下拇指粗细的断竹枝,问伯牙:
“你说这竹子能伤人吗?”
伯牙闪动着乌黑的大眼睛,望了望父亲手里的竹枝,又望了望父亲,用力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
“不能!”
“啪!”俞景天一把折断竹枝,把一头尖尖的一截伸到伯牙的眼前,接着问道:“这样呢?”
“这次可以伤到人了!”伯牙站起来身来,认真地读着头地,道。
“可你知道现在为什么可以伤到人了吗?”
“变得锋利了呗!”
“对!”俞景天丢掉手里的断成两截的竹子,拍拍手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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