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妈的,这兔崽子,敢骂我爷爷!他老人家,当年可是追随沙皇,征服了五大汗国。”卡夫卡重重的捶了一拳铁栏,却不料把自己的手给砸痛了。
“呦嚯!看来你还是英雄之后,能请教一下我们该怎么出去吗?”弗兰基米尔朝牢门外左右看了看,还真是一个人也看不到。
“我怎么知道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我要是出得去,还会在这里大呼小叫吗?”卡夫卡r0u着拳头嚷道。
“我以为你对越狱有一套。”弗兰基米尔失望的摇摇头。
“说什么瞎话呢!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劳改犯。典狱长治理有方,古拉格连只苍蝇都别想跑。”卡夫卡很是不屑的说道。
“我倒想问问你,你怎么就知道,那戴面具的是弗雷泽,难道就不会认错人吗?”
“嘿嘿!他化成灰我也认得。”
“你就那么确定!”
“当然,就像我记得你那东西也太长了点,没事长那么长g什么,又不是象鼻子。”
弗兰基米尔斜眼看着卡夫卡,他似乎又想起了,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,那令人极为反感的一幕。
卡夫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几乎可以说是非常无礼。
弗兰基米尔也沉默不语的看着卡夫卡,始终没有说一句话。
将气氛如此尴尬,卡夫卡这才开口说道:“嘿嘿!我也是照章办事,这是苏维埃的监狱制度,你可能不能怪罪到我头上。对了我还想知道,被大东西伸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,是不是很爽?拿东西我差不多用了十年,每一次有新的nV囚出现时,她们甚至认为我应该先消毒再给她们做检查。还会你们够爷们,二话不说接受了深入检查,你应该知道那,把大*麻什么的,藏在那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。能和我说说那种感觉如何?”
弗兰基米尔面露瘟sE的看着卡夫卡,那似乎是他一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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