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玥全然不知,那是个什么地方,只是看这两个nV子相貌娇秀,身上的服饰虽然轻佻,倒也不是什么便宜货,想必来自殷实人家。
如此身份高贵的公主,怎么可能知道,只有**浪子和纨绔子弟,才会恋恋不舍的温柔乡。
就如同现在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们,若是问相处甚厚的兄弟,哪里有风花雪月的所在,无论查捕的何等严厉,哥们儿多少还是能说出几处。
但若要是问那些只知道用心读书的乖乖nV,除非她们自己就是出来做的,否则那只能是一问三不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毕竟那种地方,不论如何的驰名海外,令男人们心驰神往,可对于本分的乖乖nV来说,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。
就算从大门前路过,Ga0不好人家还以为是歌剧院,正有歌剧准备上演呢。
正是如此,张玥自然不可能知道凤来仪是什么地方,更不要说尤利娅和玛丽娅这些,从来没有来过双子城的人了。
就连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这样喜好荤腥之徒,不也是问了那银发老头,才知晓了凤来仪的所在。
在场众人,只有站在张玥身旁,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叟,才知道凤来仪是个怎样的所在。
然而,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叟,纵然知道凤来仪是个什么,耐于场合与身份,不可能当场就大声说出,这凤来仪不过是个寻花问柳的脏地方,根本不是什么清幽高雅的所在。
人要脸树要皮,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这要是一说,自己不也成了,喜好徘徊花街柳巷之人。
到时候若是有人问他,你怎么知道凤来仪是那种地方,他又该怎么回答?难不成,说自己经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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