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托尔斯泰主义者,他们要我拿起武器,捍卫苏维埃政权。我拒绝了,我反对一切形式的战争。他们就对我进行审判,把我定为工业时代的寄生虫,然后把我带到了这里。”
“我莫名其妙的,就被带到这里来了。”弗兰基米尔读读头,这个叫老赫的男人,容貌看上去虽有几分可怕,但弗兰基米尔认为,他会很好相处。
“你被关在这间囚室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我听说这里的囚室,当初都是按照容纳两名犯人的标准兴建的,他们逮捕的犯人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期,现在几乎每件囚室都关押了四到六个犯人。尽管如此,他们依旧强行规定,决不允许两个犯人,睡在同一张床上。”
“这么说来,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间囚室?”
“这得感谢典狱长,他是个不错的人,也是我见过最好的典狱长。他很同情我们这样的托尔斯泰主义者,他认为和平主义并没有什么不好,如果每个人都能理解和平主义的真谛,未来的人类就不会再继续相互厮杀,世界也不会被W染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我也觉得他不坏。”
“他是三年前来这里的,刚来的时候他是个满腔热情的理想主义者,想对古拉格进行一番彻底改革,从根本解决nVe囚、蛮横暴力、肆意x侵诸如此类的残忍b*t行为。遗憾的是他没有成功,就像他的前任一样,不得不最终屈服于,根深蒂固的既定T系。”
“看来你很欣赏他?”
“他是我十年来,唯一见过的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会明白的!看你细皮nEnGR的,记得小心那些公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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