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身处险境,那就更应该安之若素,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以此来掩人耳目,避免让人注意到,他已经有所察觉。
弗兰基米尔埋怨自己,为什么总是让情绪,模糊了自己的判断力。他这种没有经过大脑的行为,只会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对他更加的警惕与戒备。
弗兰基米尔缓缓坐回到列车椅上,这时候玛丽娅的脸sE才有所舒展,她们都意识到了危险,也都明白彼此在想些什么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看阿芳,阿芳正饶有兴致的,看着窗外美丽的雪景。
阿芳还是平生第一次离开双子城,因此无论见到什么,对她来说都是无b新鲜的。在双子城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雪,更何况是如此壮阔的冰天雪地。
这时候,车厢里的走道上,出现了一名年轻的售货员,她推着一辆载满各种物品的h铜推车,一边朝前走一边询问车厢里的客人。是非需要买点什么,面包、卷烟、烈酒……
当售货员走道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跟前时,他们都将目光同时投向了这名年轻的售货员。
她很年轻。也很漂亮,而且同列车上的其他让人都不同。虽然她和其他乘务员一样。也穿着深sE的工作服,但她的脸上却浓妆YAn抹。乘务员通常没有她这样的打扮,就连列车上的乘客,也很少有她这样子打扮的,她并不像个本分的工人,更像是个游手好闲的混世魔王。
年轻的售货员微笑着向弗兰基米尔问询是否有什么需要,想不想来包高加索的卷烟,或者明斯克的伏特加。也许会需要一副扑克牌,用来消磨乘坐列车的无聊时光。
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玛丽娅猛地站了起来,冷不防的朝售货员,迎面就是一记重击。这一拳打得售货员,头晕目眩,两脚离地,霎时间飞出去数米之远。
“怎么?”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玛丽娅。
此时玛丽娅的手中,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样东西,那是一柄用以发S神经麻醉剂的微型手枪。
看到玛丽娅手里的东西。弗兰基米尔瞬间明白了一切。他也立刻站起身来,朝躺在地上的售货员望去。玛丽娅这一拳,还真是分量十足。那年轻的售货员,似乎已经在重击之下昏厥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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