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长乐确是怨言都来了:“这几天冷了,没想到要赶车出来。还说喝酒,原来到门房蹲着。”
老邱说道:“长乐啊,你给刘公子赶车不是一天了吧,他这是照顾我家老爷,每晚老爷出去很辛苦,如今让你家公子传话,老爷就不用出去了,这是天子体恤老臣。”
“我想不通他怎么还是这样,一点威严都没有。”长乐随口说道。
“你家公子替我家老爷洗脚,那是尊重我家老爷,我家老爷说他的儿女还没有那么尽心的,他真是好人啊。”
戴长乐说道:“什么好人,那是因为你家老爷抬举他,要不然他什么都不是,弄不好还在你们府门前要吃的呢。”
戴长乐饮着热酒,看着邱伯带着木桶进去了,可一会儿从里面跑了出来。
“我家夫人发火了,在责骂刘公子,把刘公子身上泼了一身水,你这里可有衣物更换?”邱伯说道。
“开玩笑,谁出趟短门还带衣服的,你们府上缺衣服吗?”戴长乐说:“我看是你家夫人要唱戏了。你的水刚好给她做道具。我去看看。”
长乐进去,病已已经进内室了,霍显说道:“长乐,你家公子我让小女帮他更衣去了。”霍光示意长乐回到门房去候着,长乐知道这家人嫌自己碍事了,于是退了出来。
邱伯问他怎么样,他回答道:“老掉牙的招,让女儿为他更衣,随便就把女儿送进宫,今年我家公子早就遇上过了。”戴长乐自己爬上了邱伯的床,睡起觉来。
过了许久,病已已经出来了,他一声不吭,邱伯于是来叫戴长乐:“你家公子出来了!”
戴长乐睁开了眼,觉得病已身上有点不一般,却说不出原因。他紧闭着他的嘴唇,夜色中有着一种特别的香味,清幽令人着迷的味道,似乎来自那件衣服上,长乐再瞧了一眼,他的头发散着,半遮着脸,嘴角在抽动,脖子上似乎有一些胭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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