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光问道:“他就是一个修陵的小吏,能愁什么?”
“皇陵关系着国家命运,哪能偷工减料?”马锅说道:“可没有钱怎么采办好材料,这能不为难人吗?”
“我去说说,你也别烦心了。”霍光说道。
“我不烦心了,我看你烦心,如今这朝堂之上不可能没有怨言,你如今权倾朝野,子女又是张扬跋扈,难免有人抱怨,那皇帝难道没意见,毕竟他不是黄口小儿,没有想法。”马锅说道。
病已看了看霍光,霍光面露尴尬。于是把手放在了霍光的手上。
霍光说道:“马大哥尽管放心,陛下信任我,那些流言蜚语都不会影响我们君臣之情。”
马锅看看病已,说道:“刘公子看上去比以前老成了。不知现在做什么?”
“我跟班,跟大人们学点东西。”病已说道,如今自己是该学习。
“好啊,年轻人要求上进,不过不能骄傲。你也娶妻了吧。”
“还生了个儿子,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我打算蓄胡,这样更显老成些。”病已说道。
马锅哈哈大笑:“你这小子不怕显老吗?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就怕人家说我老,三十多才蓄胡。”
霍光说道:“病已啊,这胡子留了不好看,还是别留了,这样干净些,不要求你像云儿他们一样涂脂抹粉,但是你也不能弄得比我还老,你们年轻人不是不喜欢留须嘛,还有我家小妹可不喜欢你留须。”
病已看了看霍光,他的目光中不知道是威胁还是恳求。他现在受制于霍光,必须让霍光放心,这样才会保得自己一家子平安,不论如何他是不能够拒绝的,这就意味着与这位第一辅臣的对抗,结果可想而知。于是道诺。
“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强势,连个小僮留不留须都要管。”马锅说道:“病已,你家主子不好伺候,脾气倔。难为你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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