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席上在皇帝身边作陪的都是一些宗室,因为这只能算家事。而就算霍光一样的大臣也只能在外面大殿上,其实外面大殿上举行完祝酒礼后,好多人都已经散去,只有这一班宗室在这里聊天饮酒。
虽说盗墓不对,可**听的人确是不少,所以这时的刘去都成了中心人物了,就连皇帝都要靠边了。
“结果进去后就没动静了,我说你们谁去,赏金百金,结果都没人进去,于是第二天让抓个小民让他先进去,结果也没出来。就这样,一直到第七天,进去的那个人回来了。我这才派自己人进去检查,里面内门没锁,里面的石床长宽四尺,上面有石几,左右各有三个石人站立侍奉,都是武士装扮,身佩刀剑。再入一室,石门上有锁。推开门就看到了棺材,黑亮亮的可以照人。用刀砍不进去,用锯截开,才知道棺材是用生漆杂以犀牛皮做成的,有好几寸厚,摞了十多层。由于当时的力量不是很够,没有办法打开,只好作罢。随后又进一室,也有石门,打开锁,看到一张六尺见方的石床。有石屏风,装饰铜叶的帐幔一具。铜叶有的散落在床上,有的掉在地上,显然是因为帐子腐烂了,所以铜叶坠落到地上。床上还有一个石枕,旁边很厚一层黑乎乎的灰尘,好像是衣服腐烂后形成的。这美人死后也不过是一堆灰,床的左右各有二十个站立的侍女就像活着一般,有的是拿着面巾、梳子、镜子的形象,有的是端着盘子送饭的姿态。”
“棺床上有两把剑,我于是拣了些东西,看,这把剑就是里面取出来的。”刘去把一把古剑放在了几上,“还顺手拿了样东西,就是这件玉痰盂,这玉真不错,我一眼看上去找不到一点瑕疵,于是就取走了,哪知第二天来,那棺木和剩下的珍宝都不见了,有小贼进墓了,”刘去说道。
宗室里有一个年轻小伙子问道:“襄王应有守墓人的,他们怎么会允许你盗取古墓?”
“这墓在我的管辖区,谁来管我。”刘去说道:“我拿我家的东西,他们凭什么管我。”
刘德摇摇头,而刘去更得意了,继续讲他的盗墓史:“这墓是扎堆的,他们管不了那么多,这挖都挖了,不在乎多挖些,于是我找到周围那些墓,虽然规模没那么大,但是……”
嫣儿把血倒在了刘去的酒杯中,不过看刘去说得正热乎,对那血酒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刘询看到刘去嘴角的血,于是说道;“广川王叔嘴角有血迹。”
刘去笑道:“不就是一杯血酒?陛下,您这玩笑也太小儿科了,我刘去就是胆大,不要说鸭血,我人血都常饮。我家养了这么群人,专门为本王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受不了。”刘询站起身来。边上的小黄门连忙扶起了他,他出去了。
刘去说道:“看来我们这位天子胆小懦弱。”说完就继续讲他的盗墓史。
嫣儿出来,看到病已正在廊下呕吐,于是说道:“没想到广川王如此可怕。他会害怕鬼神吗?”
“不过也许他是叶公好龙,你叫厨房准备好的东西别浪费,我先回寝宫,咱们三更天通过密道去刘去下榻的曲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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