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就把这些盒子搬到了霍光跟前,并轻轻打开。
霍光抬头看了一眼,这人很面熟,但不是自己的仆从,他竟然是皇帝刘询,他穿着一身白衣,这明显就是室内的睡衣,披着头发,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,怎么竟然没惊动任何人。
“陛下!”霍光跪倒在地。
“霍大人不要这样,这里没人,我是走秘道进来的,不要惊动其他人。”刘询说道,说着还扶起了霍光。“大人,您累了,这看文书就交给我,你早点睡吧,明早还要送常大夫远行。”
“秋天到了,人老了,这边那边都酸疼。脚都麻木了。”霍光说道:“病已,我这就休息,你要检查清楚,此关国体。”霍光看着这个小伙子,似乎忘了他的身份。
病已什么都没说,他扶着霍光上了床,轻轻地帮他捶打着着腿,而霍光也似乎忘了病已身份尊贵,安心享受着这一切,说道:“我那几个孩子都没这么服侍过我,不过我还最喜欢你帮我洗脚,那次在莲勺你帮我捏得可舒服。”
“人的脚底有**位,我只是学了点皮毛,不过这是可以解乏的,明晚我让徐顺为您准备好热水。”病已说道。
这孩子果然与别人不一样,霍光心里暗暗惊叹,他竟然一点架子也没有。自己没看走眼,于是假装睡了,却偷偷看他做写什么。
病已收拾起霍光交待他的事。这每句都要检查,要是错误的,还要重新誊抄,加上印信。做完这些事还把案上的文书整理了,才悄悄离去。
这半夜来找自己就是说明他有心事,霍光很明显感到了这点,但他今天没说,但是明天他会说的,不可能不说,这件事一定是和自己有关。
第二夜,病已果真又来了,还是躲开人来的,同来的还有徐顺,替他拎着水。
霍光却不愿意配合了:“臣不应该这样做,陛下这样做也有失尊严,请陛下治臣的罪。”
病已想了想,脱下了外衣,那件精美的礼服,丢在边上。说道:“这只是一个面子,病已始终是病已,明白自己是谁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何况是做点这样的小事,大人为大汉呕心沥血,我什么也不懂,难道不应该从小事开始学起吗?”
“陛下,您这个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了,臣如何交待?臣还不成为千古罪人?”霍光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