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群人是新皇帝的人吗?”杨捕头问道。
“不好说,不过好像不像假的,大人那么聪明,定看得出来。”病已说,“你知道我们大人的脾气,别多问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杨捕头说道:“看来我们这位新君不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,当心有人听见。”病已说道,“杨敞大人可是你的……”
杨捕头连忙闭上了嘴,郑铺头的那些人看这个情景,连忙付了钱,好早脱身。
“那人叫善,却不做好事。”司录说道:“好名给毁了。”
“取名的事只不过是父母的期望吧。”病已知道自己的名可真是随便捡来的。刘贺的人品与他的身边的人是息息相关的,“司录大人,您知道得b我多,不知这昌邑王身边那个叫龚遂的人品如何?”
“他啊,这昌邑王身边的谏臣,龚少卿熟知儒家经典,这昌邑王并不喜欢这老头,我看他是英雄无用武之地,以前他为昌邑王推荐了张安等品X端正的侍从,结果给人家开了,这昌邑王就是喜欢和赶车的,烧饭的下人混在一起。”
“赶车的,烧饭的有错吗?”病已想到自己也常和那些人在一起。
“倒也不是这些人的身份有问题,是他交往的这些人都是谄媚之人,加上人品不端正,能把他往好的地方带吗?这君主自己品行端正,自然不会引这些人来,如果自己糊涂没有识别能力,难逃昏庸之说。”
昌邑王八岁就是一国之主了,虽然父亲生前对他的成长选拔了贤能之士,岂料到没人能管束。自己虽然流落民间,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有人关心自己,管着自己,想到张贺不由得叹息,这还没来及享几天福就病Si了。
这文案那么多,病已一直做到三更天才回家,没想到一进家门,家里人很多。
王奉光还有些邻里,街上打铁的吴铁匠也在,还有卖胡饼的李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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