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君从小与我一起长大,家中幸得没有其他的妻妾,自然就没那么多事。”病已说道。
“我们这些人哪个家里没有妾,没有妾也有伺候的奴婢,这里关系就复杂了,你老婆可是醋坛子?”
“没有的事,平君虽然平时霸道些,但是她对所有的人都很好。”病已说道。
杨恽笑着说道“愿君早得贵子,夫妻白头偕老。”
病已心中也独有这个愿望了。想到家中妻子已经在等他回家了,心中莫名兴奋起来。
不过推开家门,却见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。
霍云正在堂屋里坐着。平君乌了一个脸面对这他。看到病已回来,那霍云就迎了上来,嘴里说道:“刘病已,你娶的算是哪门子的媳妇,不懂妇德。”
平君随口就抢白道:“这狗是不懂礼的,我不予计较。”
霍云扬起手就要打平君,却被平君轻松躲过。霍云这时火了,对着病已叫道:“你家泼妇欺人,你夫威何在?”
病已知道霍云平时行为轻佻,不可能帮他,但是他家势力大,也真不能让平君受苦,于是笑脸相迎道:“请大人熄火,我这娘子是小户人家出生,没有家教,不过我这回结婚其实是我做小来她做大,我们家全要听她的。”
病已回过头对平君说道:“这位是大将军霍光的侄孙,平时喜**开玩笑,娘子莫怪他,他没有恶意,只是新妇过门,他还未来闹过。”
平君看病已这般模样,知道这事不能再与霍云对下去了,于是扭头就离开了堂屋。
霍云却看四下无人了,一把拉过病已,把手搭到了他的身上,轻声说道:“都说nV人难缠,看着好看,却都是小心眼,我是不会与他计较的,病已,你在躲着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