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逗逗她吗?有我这个夫婿在,乌鸦敢说什么?她的洞房,我**让给谁就是谁。”彭祖也大声起来。长乐瞪大眼瞧着他们,彭祖一把搂住了病已,嘴唇就贴了上去,在病已的额头亲了一下。病已也搂起了彭祖,看着这个样子,戴长乐还真不好意思多看了。而病已竟然还大声说:“彭祖是我心头R,看谁抢我的?”
戴长乐知道这两人一直拉拉扯扯的,而如今当着他面相拥也太夸张了吧。
第二天夜里就是楚雅与彭祖的圆房之夜,虽然是娶妾,张家还是把丁家几个亲戚叫来看两人行礼。行完礼就是送入洞房。妾是住偏房的,所以彭祖的第一个新房是在西屋。病已没有喝完酒与众人一起散去,而是离开往新房而去,戴长乐也尾随而来。
“你难道今晚真想大闹新房?”长乐说道。
“当然,等那些婆子走后,我就进去,你呢,帮我在外面挡着,除了彭祖谁也不要放进来。”病已说道。
新娘子已经坐在了房中,病已进了房就关上了门。
楚雅以为彭祖来了,于是安静地坐着等着彭祖来揭红盖头,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如今先于正夫人进门就意味占了先机,那正夫人不及她早进门,将来就在家里要被自己压一头。
病已并没有去揭盖头,而是做到了梳妆台前,解开了自己的发髻,打开了楚雅的箱子,取出了楚雅的新衣服。楚雅在帐子里不明白彭祖在外面做什么,于是说道:“少爷,你要来揭奴家的红盖子了。”
病已压低声音说道:“娘子不急,看我还你一个美娇娥。”
楚雅以为相公想为她再打扮一番,于是喜滋滋坐着。这外面动静了半天,也没见彭祖进来,于是楚雅急了,一把扯掉了红头盖,出了帐子。
她看见了屋子里站着一个人,身穿着她的新做的粉sE裙子,一件玄sE的上衣外套还没来得及披上,她的脸是那么光洁,虽然没有施粉,但是新染的嘴唇红得刚刚好,头上虽没多少首饰,却又一枝JiNg致的步摇,宝石镶成,应该花了不少心思,这可不是自己的。此人应该说是绝sE美nV了。
“你是谁?穿我的衣服做什么?”楚雅惊呼道。
那人用眼睛撇了撇她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是相公的正妻王氏,前来学习如何洞房?”她的声音字字动听清脆。
“不,你太卑鄙,你竟然今夜与我抢相公!”楚雅激动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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