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真走了,朝廷也没办法。”许平君说,“他们找不到人,难道不会自己找个理由自圆其说啊,想得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妹妹要走也要有钱,你们谁有钱?能给弟史做路费,没有钱,只怕走不了多远。”病已说道。
一说到钱大家都不言语了,彭祖也不吭声,在这里数他最富有,看大家眼睛盯着自己,彭祖这才说了一句话:“我用钱要经过父亲同意的,再说我没那么多钱。”
绛宾站了出来:“难道没有盘缠就回不去了吗?我们有双手,可以帮人g活,慢慢走,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,让那个霍公子找不到就行了。”
病已却摇摇头,众人才不理他呢。看来弟史是决定走了,虽然她暂时还不想离开,可是情况怕是有变。
“别告诉苏大人,我走的时候带上他们走一段路。”小虚站起来说道,“你们都要把口闭严实了,别让人知道,否则我不跟你们做兄弟。”
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了,也就不管后果了。
小虚走了,弟史也说是去同学家借住几日,开始除了霍山谁也没提起弟史,可一连三天,在平静的表面下总觉得不太对劲的是苏武大人和常惠,就算小虚走了,可这几个人没有那么安静,突然不来往了,特别病已这三天都躲在杜城,没有来长安玩耍。
“苏大人,弟史姑娘跟着使节走了。”常惠派人调查竟然是这个结果,“需要追回来还是有什么行动。”
“走了也好,想法告诉冯夫人,让她派人拦截使者护送公主回乌孙,那霍家那边,我们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行吗?”常惠说:“不是不能这么做吗?”
“如今追弟史回来,让弟史郁郁寡欢,或者受尽欺负,我们都无法向乌孙王交待,霍大人不会做糊涂的事的,何况他家的公子们哪个会愁娶不到好媳妇。”
病已在杜城挨过了十天,也没见有什么事发生,于是找彭祖商量,彭祖说:“我哪敢问这档事啊,我就怕父亲找我询问,哪会主动去打听,何况父亲心里一直不希望我跟着你们瞎混。”
病已知道人家是贵公子,自己却是什么也不是,但是这样提心吊胆过日子也不是办法,于是直接去找张贺。
张贺虽说是彭祖名义上的父亲,可毕竟是个宦官,他的地位哪及兄弟,对于关于弟史的事,他是压根不知情,甚至对于弟史这个人他也不怎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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