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虚更是听不懂,于是弟史轻轻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下,小虚顿时面上红了。
病已倒是放下了埙,说道:“我们都长大了,在一起玩的时间也不多了,平君已经纳过彩了,我相信我们当中也有几人定过亲了,将来大家都是大人了,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事,恐怕再难聚齐,不如今日有酒今日醉,什么诗词歌赋,哪有那么多规矩,想唱就唱,想跳就跳吧。”
戴长乐捂着耳朵,半天回过神,却看到周围这些人又开始嘻嘻哈哈了,大家拿出了美食,席地而坐,轮流表演节目。弟史的舞蹈和琵琶都很出彩,王绛宾的箜篌更是JiNg彩,其实古琴平君不行,但是勉强也凑合着,病已不会说,其余人也不会说什么。那美妙的音乐后是首涩涩的古琴曲,实在反差太大,大家都安静地坐着,就是想说也不说,平君姑娘能表演应该算很不错的事了。
众人听曲时,远处走来一位年轻人,他身边带着一个十一岁上下的nV孩,他就是刘弗陵。他走近了,轻轻坐了下来,小nV孩却皱了眉头,曲完毕,众人鼓掌称赞。刘弗陵轻声对nV孩说:“这就是阿谀。前首曲子才是真心喝彩,你觉得他们有什么不一样?”
这时,彭祖的鼓曲开始了,小姑娘竟然放大声音说:“他们笑得好假啊。”
小丫头丁楚雅一下子跑到了小姑娘的身边,大声说道:“给我走!我家公子演奏岂容你们这些闲人放肆。”
平君见楚雅乌着脸,样子吓人,生怕把小姑娘吓坏了,于是跑了过来,连忙说道:“楚雅,他们听着是为公子捧场,这是张公子的荣幸才是。”
弗陵看到了平君,但他不认识平君,平君却觉得这位公子眼熟,却说不上名,也想不起哪边遇见过。还是小姑娘轻轻叫道:“平君姐姐,病已哥哥!我是小妹啊!几年前在京城J场我见过你们。”
“小妹?你长得那么大了。”平君再看刘公子,真是仪表堂堂,高大的身躯散发着男子汉的气息,那是从前所没有的,这种气息很好闻,弗陵正拿眼睛盯着她,她脸红了。她回头看见了病已,病已正在长身T,和其他人b,病已现在还不够高,因为他还小,也许病已很快也会长得这样高大。
一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平君:“我觉得我和姑娘很投缘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平君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手,是不是自己想嫁人了,以前从来没有这个感觉,也许自己的夫君就是这个样的,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笑了。自己一定要去偷瞧一下夫君。
弗陵上前道:“往来无礼非君子,我想借姑娘的琴弹奏一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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