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应该回去吗?”金虚说道。
“不可以,不可以,我乱说的,你回去一定会被他们害的,那时命都没有了,还要东西有什么用。我听说你们的箭术很好,能教我吗?”病已故意叉开了话题。
金虚很开心,他愿意教病已S箭。两人很快成了朋友。而病已上学去还把金虚带上了。
张彭祖羡慕得不得了:“病已,你到哪里弄了一个胡人当跟班的啊,让给我,我愿意花钱。”
“你想得美,这是苏大人借我的。”
金虚到说道:“你可以去西郊雇人,最近几年有不少像我一样的匈奴人被迫离开家园,在这里没有生计,你去雇他们是为了帮他们。”
彭祖笑笑说:“只怕他们说什么我都听不懂,哪有你汉文好啊。”
金虚说道:“只要你肯教,我们哪有学不会的,何况你也可以与苏武大人一样学习我们匈奴语。”
“你说什么?我们泱泱大国,天朝怎么可以学你们这种鸟语?”
金虚的拳头已经握起来,可是彭祖这家伙父亲虽然是大将军,却不像他的哥哥,除了嘴巴能g些,拳脚功夫肯定要吃亏,因为他连病已都打不过。
病已一把上去拦在了彭祖前面:“小虚,彭祖,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,谁学什么话都不是问题,我听说天下之大,语言之多,博学之人能通晓好几种语言。”
病已拉住了彭祖,轻声用齐地话说道:“你哪打得过他呀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”彭祖看看金虚的身板,于是坐了下来。
东海澓中翁倒并不在乎多一个学生,只是他未教过胡人学生,不过既然对方想学,又是病已的朋友,另外他还带了学费,当然是收得的。汉长安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桩值得稀奇的事。只是彭祖却怎么也看不惯这个胡人,病已也只好做个和事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