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赦就对李竟说:“如今丞相与平恩侯当权,可以叫太夫人告诉太后,先把这两个人杀了。罢黜陛下,就在于皇太后。”其实本来也就是酒桌上的胡话,却被隔壁桌的长安男子张章听到了。于是他告发了这件事,执金吾拘捕了张赦、石夏等人。李竟得知害怕起来,于是来找霍云商量,躲在了霍云府里不肯出去。
霍云很担心自己的舅舅,想去见天子刘询求情,但是舅舅死命拽着他:“你不可走,你一走,他们进来,我就没命了。”
霍云劝道:“舅舅,这种事情讲清楚就是了,那是张赦的想法,你也是听闻而已,那告密的张章与张赦本就有过节,只要如实说了就好了。”
李竟胆小只愿意躲在厨房中,穿着做饭师傅的衣服蹲在墙角,门开了,一个小厮跑了进来:“舅老爷,我家候爷要你回家去,说你不该在这里。”
“我不去,我要被抓的,要丢命的。”
“舅老爷,你只是听一听能有多大事?”
“谁说没事,那张赦怎么会抓进去?”李竟说道。
“如果执吾金要抓人,难道你还能躲这里吗?你不怕连累我家候爷吗?”小厮说道,“你在这里叫证据确切,你回家去才是心无鬼。”
“真要回家?”
“当然,你走了,你家还有老老少少,你不珍惜他们?俗话说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,难道你要连累所有的人?”
小厮那通话让李竟呆不下去了,于是告辞了霍云回家去了。
小厮走上了厅堂笑着对霍云说道:“云,你这个舅舅胆小如鼠,也没什么心机,张赦真是糊涂,这种话也可以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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