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司录说道:“你们魏丞相与霍家可是有仇?”
“胡说,”许延寿说道,“你哪里听来的?”
“我家京兆尹大人说,魏丞相与大司马一直有过节,担心你家丞相故意偏袒。”曹司录说道。
这是什么话?京兆尹不是一直明察秋毫的,怎可如今反倒偏袒起霍家了?他哪里知道赵广汉现在对霍家有点顾忌了。许延寿不懂该怎么回应,于是只能继续吃闷酒。
上回赵广汉抓住了霍家家人在卖私酒,结果反而被皇帝责骂了。赵广汉什么时候那么憋屈过,昔日霍光欣赏自己,让自己管理长安,而长安就是权贵多,目无法纪的人多,霍光一直站在自己一边为自己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。别人不知道刘病已,自己是看着刘病已如何入主未央宫的,他应该给自己更多的支持,他竟然为霍成君几句话而来责备自己。看来魏相并不能改变刘询立场,如今魏相把这几个砸御史府的下人送给他处理,这不是让他更为难吗。说白了怎么处理呢?关了他们,那么霍家还要向天子告状,那时候就不一定骂几句了,可能要丢官。不关他们怎么对得起长安的百姓,他知道魏相在百姓之中也有较好口碑。
丢官,这是赵广汉所担心的,但是不法办,也是要丢官的,上面的那群人争斗却把这个难题留给了他,但是必须站一边才行。明的放不了那些人,但是暗暗善待那些人却是可以做到的。
这种事,衙役们最清楚,那些大爷竟然在大狱中享受着好的待遇,每日倒着吆喝使唤衙役。杨捕头等人都看不下去了,其实曹司录只是有苦难说。
喝闷酒也需要伴,曹司录提着壶竟然坐到了许延寿身边:“我看你眼熟。”
“我看你也眼熟,是不是我们曾经一起喝过酒?”
“喝过,一定喝过,不过我告诉你,大人身边的事我们不能管,不要多事,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丢脑袋的。”曹司录说道。
陶然居酒肆老板过来说道:“曹司录,许侍郎,这里耳目众多。”
曹司录问道:“病已怎么还没来,是他约我来喝酒的。”
病已,许延寿想起来了,这位可是病已曾经的上司曹司录,那么多年了,他怎么还是司录啊。于是问道:“曹司录,病已怎么给你个好差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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