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已回以一笑:“就算大汉天子是女人,你们匈奴人在战场上也嬴不了。众将士不可能再让你们的铁蹄跨进中原,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妻管严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金虚问道。
“你这是明知故问,你夫人告诉我的,只要不满意就可以把你赶出去。”病已回答道。只是他不明白阿兰为什么盯着他看。
“彭祖跟我说,你也怕老婆,这怕老婆不是软弱的表现,而是爱她的表现。”金虚要为自己挽回点面子。
爱?病已不可能爱霍成君,为了点她家的私事,她逼着自己处罚赵广汉,这种女人似乎不明是非。其实对于她是害怕还真不是爱,表面上的恩爱与内心的厌恶竟然可以在自己身上同时呈现,自己怎么变得那么假,这就是上等人的虚伪吗?小时候平君娘总说自己喜欢胡说,与现在比起来,那时竟然算不上什么,现在自己经常用谎话来面对身边的人。
阿兰听了夫君的话似乎很开心,紧紧搂住了金虚。病已站了起来说道:“我不打扰两位了,我这就回去把长乐叫醒回家。”
看着病已离开的背影,阿兰轻声说道:“中原男子怎么看上去如此柔弱?”
金虚说道:“你的双眼蒙蔽了你,我们那群人就数病已武功最好,他是真人不露相。”
其实匈奴与大汉和解不是难事,谁愿意打仗呢?何况霍禹已经没有了父辈的那股杀气,纵然是范明友几人不乐意与匈奴和解也左右不了朝廷的决定,现在毕竟还有许多老臣反对出兵打匈奴,所以和平共处的盟约很快就由两国使者签订了。
金虚也带着他的女人回了草原,毕竟他也明白在大汉一天就危险一天,草原上还有个厉害的女人在等着他,希望他回不了草原才是。长安虽好但不是自己的家园。
张彭祖等人来为他送行。潇潇水寒,千里冰封,这一别不知何时相见。病已敬给金虚一杯酒,却如同是白水。
“君子相交淡如水。”病已说道,“两国只有正常来往了,你我才能再相见,那时候也许我会来草原找你。”
这种离别的话,听多了就有些伤感,而病已却是面带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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