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要,但是不能没有命,与朝廷为敌不是我们所愿。”赵王后说道。
赵长年想了半天说道:“他想造反自己没这胆子,要不然怎么想拖广陵王,我们不必理会就是了。”
其实这件事也就是家里说说,不说出去又有谁知道。不过楚王刘延寿不是这种能藏得住的人,他竟然在做造反的准备工作,囤积兵器粮食,拉练士兵,这造反哪能那么随便,要不然刘胥也不会安心跟着自己一起造反。
赵长年这才叫慌,以前只是纸上谈兵,如今都真刀真枪做起来了,这怎么办啊,朝廷可不是吃素的,当今天子怎么可能让皇位给广陵王呢,何况还有那么多大臣拥护天子。
思前想后,他自己决定去趟京城看看情景,也许会有好主意。
赵家在京城没有亲戚,不过远房的倒有一个,那就是赵王孙,那个住在槐里的赵王孙,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官宦人家。只是祖上做过京官,不过他在槐里一带很有势力,与官府关系还是不错的。
赵长年带着一个老仆就匆匆赶来了槐里。不过一直不敢说实话,只说是来走走亲戚。
赵王孙看他来了这里也不出去周边逛,更不愿意提到长安城,又是满脸愁云,于是问他有什么事,他哪敢说啊。不过赵王孙倒是拉着他去杜城走走,王奉光的斗鸡店见识一下——喝酒赌钱斗鸡。
赵长年哪有心思看斗鸡,下注也是胡乱下的,不过奇怪了,这别人想赢还赢不了,他却把把赢。
赵王孙说道:“哥哥你可发了,今日财气冲天。”按理说赵长年应该高兴了,可是赵长年叹道:“钱又有什么用,弟弟你喜欢都拿去,我家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送你什么。”
赵王孙问道:“难道你马上要没命了?这财物都不想要了?”
“你说对了,我们全家都要没命了,还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你,我真害人啊。”也许这酒起了作用,“我女婿要造反,我们还有命吗?”
着斗鸡店喝酒说胡话多了,没有像这老头那样离谱的,大家也就笑笑,因为这反可不是小百姓就能做到的,自从尹须归管理了扶风,这种事没人把它上报,他不喜欢抓这种没谱的案件,再说谁没有个胡说八道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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