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忍!该忍!”病已拉着王奉光坐下,“丈人爹,你是好脾气。”
王奉光说道:“我哪及得了你啊,嫣儿跟我说你这几天忙得很,哪知还有时间溜出来。”
“老爷们的事,我暂时插不上手,不出来散心憋得慌,现在家里有嫣儿替我照顾,我倒想跟爹去见见世面。”病已说道。
“你可以做的事不做,却要四处游荡,你们老爷年纪不小了,还是需要人帮助的,莫非是野惯了?”王奉光说道。
“我是呆那边憋屈,都要忍不下去了。”病已说道。
“人在屋檐下,怎能不低头,你还要怎样呢?你这个差事是多少人杀红了眼也要抢的。”王奉光说道。
曹司录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,看来病已不想待大人物身边了,于是说道:“我们衙门里还是缺人的,如果烦了就回来,那个叫夏侯胜的书呆子还天天想着你跟他学尚书呢。”
王奉光说道:“你别添乱,他还能跟你回去?”
一同来的老丁头说道:“我们那里是没钱,你也不用这个样对我们司录大人。这老天还是长眼的,那种老爷权倾一时会得到报应的。”
正说着,伙计上来说这几天鸡窝里面好像不安分,就是看鸡的狗也在晚上瞎起哄,这要挑精神头好的鸡都难。王奉光说道:“我们的鸡不行,对方的鸡也好不到哪里去,我知道了,你尽管自己拿主意。”
老丁头说道:“你可是了解过对手?”
王奉光说道:“这几天城里的鸡都有点不正常,夜里乱叫,白天睡觉。”
“我觉得衙门里的狗这两夜也天天叫唤。本来以为朝廷杀了妖孽应该会好,哪知这女人死了,昨晚也没见它们安耽。”老丁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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