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一个熟悉的人出现了,病已手里拎着东西就站在他们面前了。
他看上去瘦了黑了点,杨捕头一把抱住了他:“小子,看到你还活着,我很高兴。”
“平君不在了,我当时悲痛欲绝,后来只是出去散心了,师傅,我没事的,嫣儿一直陪着我呢。”病已说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杨捕头说道:“嫣儿不错,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为妻?”
曹司录傻眼了,自己对王骏用了什么构距法,就没想过杨捕头,他看来对事情一清二楚,瞒着自己,怪不得自己还是学不会赵广汉德那套,找一个不知情的孩子问事情,怎么可能知道真相呢。
病已拿起了手里的枣子:“这是西域的枣子,里面还有葡萄干,都是我从那边带回来的。”
这是避开问题吗?曹司录盯着病已看,想找到点蛛丝马迹,在风的自然作用之下,看他的手从袖子里露出了一截,臂上有伤痕,像是被人施暴过,他一下子抓住了病已得手臂,撸开了袖子,病已得手臂上全是伤,这种伤他们见过,一般都是家里有喜欢打奴婢的女人做的。
“昨晚的新伤,你被你家主子打了?”曹司录说道。
“就算是吧。”病已不想说什么,成君不就像自己的主子吗?他们霍家就是主子,自己只是一个下人,她不会知道自己的痛苦的。
“病已,不愉快就不要做了。”杨捕头说道:“我们大人虽然做事严一些,也不至于乱打人。”
“其实这是误会。”病已说道:“这是个女人陪我玩……”
曹司录会心一笑:“这女人口味还挺重的,你也受得了,是不是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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