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吗,流年。”东方莫离慢慢走近流年,看着她的眼睛,重复到,“流苏说的可是真的?”
流年被东方莫离的眼神看的有些发虚,眼睛四处乱飘,就是不敢看她,那种眼光太过复杂,再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,但是流年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慌,垂下视线不知所措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,流苏从不说谎话。这三年我们不在流年身边,具T请情况也无法了解,但是与天同寿却能让流年感受到你所承受的每一分痛楚,你身T上的每一个伤口,哪怕是再小的伤口,只要你感觉到痛楚,流年亦是如此,不仅如此,与天同寿需要的是施法人对此法承受者的绝对信任与忠诚,任何微笑的背叛与怀疑都会让施法者法力锐减,而且。若是你Si了,流年也不会活着。”
看着那个nV子眼底近乎绝望的痛楚,流苏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着自己的咽喉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,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了,后悔告诉她这一切,也许就这样让她蒙在鼓里,也好过她知道后增加心里的负累。
流年低着头,可是尽管如此,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到炙热的目光。其包含了太多的情绪。他无法承受。
室内一片寂静,没有人说话。
这样浓烈的感情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有该说些什么,而那个nV子。站在那里。如同开到荼蘼的桃花。YAn丽无双,却带着无声的悲伤,让人心疼。
东方莫离的心里五味杂陈。面前的少年如同一个犯错的孩童,等待着她的责罚,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无以复加的复杂。
她从来不知道,自己对这个少年来说如此重要,与天同寿,她不了解,可是从两位长老的反应和流苏的解释,她便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术法,对于流年本身的损害定是巨大的,可是为了自己,他却做到了这个地步。
“流年。”
东方莫离轻唤着流年的名字,可是流年却依旧低着头,不敢回应,心里正惴惴不安时却落入了一个凉薄有温暖的怀抱。
“流年,谢谢你做的这一切。”说完这一句,东方莫离只觉得自己眼底酸涩,疼的厉害,继而微微低头,将脸埋在流年的脖子里,不让人看见自己眼底那汹涌的泪意。
而流年,则是身T一僵,眼里闪过痛sE,那样灼热到近乎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止不住的cH0U搐。
他知道,他让她感动,可是也让她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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