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三年,东方莫离其实不太记得蓬莱具T的方位,但是自从身T恢复后,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召唤在指引着自己,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蓬莱。
一路上,如烈东张西望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惊奇和欣喜,反观灵鹫到时b较平静,而东方莫离,却是心事重重。
据龙傲云所说,爹爹似乎对自己在蓬莱修仙的事情很是意外,其还夹杂着不可置信,难道爹爹和万俟咏隽是旧识,亦或者是娘亲和他是旧识?
这其,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仿佛有什么在悄然酝酿,又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巧合,双方并没有什么联系,只是,东方莫离隐约觉得,万俟咏隽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有着一种超乎他为人处世的淡然,还有独孤月影,这两人之间,必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。
蓬莱入口处,东方莫离刚刚站定,那条仿佛白玉砌成的天阶就自动出现了,天阶的那头消失在云雾缭绕,带着某种神秘的召唤和地位的尊荣。
东方莫离淡淡一笑,带着灵鹫和如烈就迈上了台阶,而蓬莱仙山内,高高在上的正殿,一位身穿绛紫sE道袍的男子,自打坐缓缓睁开了双眼,刹那间满室盈辉,那一双JiNg光四溢却又仿佛温润入春的双眸,读亮了整个内室。
“蓬莱,终于迎来了这一天。”
后山禁地,凤蝶衣再一次堵住了偷偷前来的流年,她知道,这三年来,流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后山,虽然有大师兄他们护着,但后山这里却是他们不会来的地方。
“流年,你以为有大师兄他们护着,我就奈何不了你了?”凤蝶衣笑得得意,看着流年有些意外的表情。
环顾四周,后山除了他们两个,再没有其他人,流年知道,这次自己又避不过了,尽管自己一再退让,但是凤蝶衣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,一直缠着他不放,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奚落他。
“怎么,在想着小师妹,希望她能出来救你?”凤蝶衣凤眸微挑,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嘲笑,“别妄想了,流年,小师妹在此闭关三年,不到时间是不会出来的,就是不知道三年已过,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让人刮目相看的小师妹,还是三年前那个小师妹呢?不过不管怎样,你说,若是小师妹出关后看到一个残废的你,她会作何感想呢?”
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,凤蝶衣手的剑已经呼啸着朝着流年而去,没想到凤蝶衣说动手就动手,流年一时不备,只能狼狈的躲过,一身衣衫立刻沾染了不少尘土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流年戒备的看着凤蝶衣,实在是不明白,自己和莫离只不过就是在刚来蓬莱的时候直面了她的挑衅而已,她就这样不依不挠的找了自己三年的麻烦。
“怎样?”凤蝶衣妖媚一笑,继而眼神凌厉如刀,“要你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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