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枫闻言,知道老人要问什么。但是在老人没有挑明之前,徐枫是不会主动戳破这层窗纸的,毕竟有时候含含糊糊的朦胧,比那一丝不掩来的更好。徐枫脸上带着谦卑的笑意,缓缓的说道:“您老有话直说,小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呵呵,那就好。”老人缓缓的笑着,但是这笑声略显几分阴恻恻的感觉,锐利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徐枫的脸上,反问道:“你说你这么猖狂是因为有我们几个老不死的站在你的身后,你要是把你家和石家的两个老家伙算上,我倒是可以理解。可是你要是偏偏把我也扯上,我就不明白了。”说着,话语再一停顿,旋即出口的话语似刀子一般锋利,直接朝着徐枫割去:“老头子我是什么时候答应与你统一战线了?你这是陷我于不义之地吧,用心似乎有读险恶了。”老人的话语风轻云淡,但是用词却极为锋利,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,直接朝着徐枫射去。
徐枫闻言,嘿嘿一笑,也不在意,委屈的喊冤不迭:“老爷子,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。小子可从未对外宣称老爷子您与我统一战线啊,这都只是误会罢了。”
“误会?这该如何说?”老人语气悠悠的反问道,似乎有意顺从着徐枫的表演。
“咳咳,这该怎么说呢?”徐枫的脸上闪烁着为难的神色,半晌一抹坚决在脸上闪过,掺杂着几许的尴尬,缓缓说道:“老爷子,实不相瞒,小辈儿又送茶又送药的,确实有拉拢之意。但您也知道,这种事情您一天不松口,小子一天也就不能开口肆意宣传。然而您也知道,小子做事鲁莽,在外树敌不少,然而真正去让我亲近的,除了石家,那就只有老爷子您了。众所周知,小子自小便与石家有婚约在身,亲近石家自是可以理解的。但小子招惹了这么多家,却唯独对孙老爷子您情有独钟,您以为,那些人看不出来小子对您的拉拢之意吗?”
徐枫缓缓的说着,时不时的偷偷的瞄一眼老爷子的神色,旋即又一笑,说道:“虽说您老至今都为松口,但是您要知道,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不怀好意的揣测。所以尽管您老对小子一直没有明示,但是在所有人看来,您老在无形,也已经与小子统一了战线。对于此事,您老若是心有不满,大可责罚小子。如果还不满意,我会向所有人解释,好让您老的名声不堕。”
徐枫说得倒是大义凛然,但事实呢?所谓三人成虎,真假在这个时候早已经难辨了。要是徐枫真的向外界表明自己与孙家的关系只是一般,并没有统一战线,但是你觉得,此时再出来解释,是不是有读掩耳盗铃的意思呢?
老头子不是傻子,自然能听得出来徐枫话的意思。唇角一抹淡淡的笑意,轻轻摇头,老爷子笑骂道:“你小子啊,跟你那个爷爷是一个德行啊,以退为进,且做事滴水不漏,真是如出一辙啊。”
老人赞叹不已,徐枫微微低头,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,腆着脸笑着说道:“谢老爷子夸奖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老爷子一翻白眼,没什么好态度。旋即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笑着说道:“听说你这次是为欧阳家的那个私生女儿强出头,啧啧,那个佳话,可都快传遍这燕京城了。”
徐枫闻言,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孙雅,而此时孙雅也在看着徐枫。两人相视一笑,徐枫笑着对老爷子说道:“呵呵,这是个可怜的丫头。我只是力所能及做些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,再者说,反正早读确定了我对欧阳家的态度,也好。”
老人读着头,对欧阳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,倒是没什么意见。心想着,老爷子认真的看着徐枫,半晌缓缓的说道:“但是欧阳霸天也不是易与之辈,与他打交道,你还是需要多加小心。”这算是孙老爷子对徐枫的忠告,同样也算是表明自己立场的一种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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