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馨苑闻言,心有些纠结,贝齿死死的咬着自己那薄薄的嘴唇,鲜红的唇边散发出一股乌黑色,显得有些恐怖。徐枫知道,暮馨苑从没做过这种事情,心必定有道坎儿,难以跨越。
暮馨苑低着头,嘴唇发紫,最后她才抬起自己那张略显扭曲的俏脸,声音低微的说道:“可是,那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徐枫一听这话,当时就无言以对了!一夜情最怕的是什么?就是对方还是个雏儿!这是我的第一次,你必须要对我负责!这话说出去理直气壮,听到的人心自然是无比发虚。徐枫发誓,他是真不知道暮馨苑还是个雏儿!
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。
那夜,徐枫心依旧感到寂寞难耐,可是这货又不是一个万事不求人的主儿,所以,他又出去寻芳猎艳了。只是很巧的,发现自己的那个刻板守旧的女上司也一个人,单薄的身影显得别样的孤寂。徐枫当时就笑了,于是便上去搭讪。徐枫的嘴皮子功夫很是厉害,花言巧语更是没有女人能给挡住的。
就在徐枫的一路诱使下,暮馨苑的心扉一时间就彻底对徐枫开放了,心的苦恼与忧愁全部像是倒垃圾一样的倒了出来。而徐枫的表现像极了倾听者,安静的听着,在暮馨苑需要安慰的时候适时说几句废话。一个情场高手所具备的手段,他不遗余力的发挥着,效果自然是大好。
当晚,两人便发生了关系。
在公司里,暮馨苑的表现像是一个女王,做事果断,手段强硬。在床上,暮馨苑依旧是个女王,总是跃跃欲试,一副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样子。徐枫根本就看不出来,暮馨苑是个雏儿。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,直到知道了,才追悔莫及。
当看到床上洁白的被单上出现一抹娇艳动人的花朵的时候,徐枫所有的美好回忆全部葬送在那花儿上,只觉得那鲜艳娇媚的花儿在对着自己发出最原始的嘲笑,他一下子清醒过来,急急忙忙的冲进浴室,给自己洗了个澡。洗的那个认真样子,比鬼子进村被糟蹋的黄花闺女还要悲切哀怨已经彷徨。
当暮馨苑满心欢喜的起床,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早已经没了人影儿,心不禁升起一阵失落,当然,失落的同时还有隐隐的期待。可是就在这隐隐的期待已然在她的一颗芳心埋下就等着**的雨露滋养的时候,这老天爷却像是在发怒,没日没夜的阳光曝晒,自己的心的那块土地就要因干旱过度而死亡了。
暮馨苑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,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,她的心有股执念横生,并且不惜自己的颜面,去努力的争取。在商场上如此,在自己初次发生的这件一夜情上,也是如此。这种执念近乎偏执,偏执到徐枫害怕。
徐枫沉默,从衣服里掏出香烟,自顾自的读上,心烦意乱的抽着烟。
烟只抽了两口,他便没了心思,目光略显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暮馨苑,痴痴的看着,看的暮馨苑心如小鹿乱撞,俏脸如同齐飞的落霞,一片绯红。不过她却没有将视线挪开,自己的身子他都已经摸遍了,再让他多看几眼又如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