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路瑶要把衣服系好,马励伸出手来阻止了,路瑶道:“g嘛,大白天的。”晚上折腾的还不够吗。
以为马励又要急sE了,路瑶忙把身子缩了缩,别小看这禁裕(和蟹通假字)太久的人,昨晚她的老腰都快断了。
“我尝尝”马励很直接,也学着军军那样,手捧着路瑶的浑圆低下了头**了。
路瑶目瞪口呆,当下笑了起来:“你还小啊,这是军军的口粮。”儿子都还不够吃呢,路瑶完全想不到马励来这一出,其实军军吃过了,那都没什么剩的了,但马励这般,让路瑶身子又开始不自在了,好似x前又有什么流出来似的。她和马励一年多没有夫妻生活了,可经过了昨晚,自己的身子变的敏感的很,被马励来了这么一出,身子又软在了马励的身上了。
路瑶暗恼自己的身子不争气,抓起马励的手,恨恨地咬了一口。
马励抬头冲着路瑶傻傻笑了,“原来人**是这味道,b牛**好喝么。”
“什么味道。”路瑶也不记得人**什么味道,所以问了一句。她记得喝牛**的时候,也给马励尝,可马励却不**喝牛**。
“好吃,b牛**好。”马励说着,用手指划了一下,沾在了路瑶唇边。
路瑶:……
这明明就是他和牛牛的口水好吗,她只闻到了N腥味,然后没啥感觉了。
见马励又要埋头,路瑶忙道:“我饿了,该起来了。”
马励这才埋休,路瑶觉得有时候马励就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一样,对什么都好奇,尝一下人**,他都想研究一番。
忍不住m0了m0马励的头,路瑶这才起来穿衣,嘴角弯了弯,马励可不就是大了好多号的军军嘛。儿子除了那一以耳朵长的有些像她之外,其它的都像马励,不过路瑶也满意了,因为很多人可说她的耳朵看起来很有福气,而且是个长寿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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