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子拉住她的头发,将她拉近自己,手指关节都发了白,“你出轨了,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是不是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被伤得太久,心里渐渐也生出尖锐的利刺来。舒年也不挣扎,只是清冷淡漠的看着他,嗤笑,“陆淮安,不是你亲手把我推给罗云生的吗?现在你问这些,也不嫌多余?”
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,陆淮安呼吸一重,双目一下子就红了,连出口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,“你……你真和罗云生上了chuang?”
舒年手指曲紧,掐进手心。
倔强的仰着下颔,看他,“没错,我和他睡了一整晚。你和庄瑾瑜做过的所有事,昨晚我们统统都做了一遍!”
这算是报复吧。这几年,他对她的羞辱,如今,她也算是还给他了。
可是,她的心,竟扯着痛。
话,停顿,她问:“陆少爷,这样你可满意?”
陆淮安呼吸粗重,死死盯着舒年,下一秒,忽然俯首狠狠咬住了她的唇。
是发了狠,带着恨的咬。
舒年嗅到了刺鼻的血腥味,那味道冲击而来,让她鼻尖一酸,差读落下泪来。
他到底凭什么?
这一切,他都是推手,凭什么还这样理直气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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