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杀戮，好像就是他们的结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嘭！”一个小小的身子跌倒在苏晗附近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知所措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天空，却再也没有了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晗认识这个孩子，当初她想打探部落的分布的时候，有个叫沙洋的少年很热心的给她带路，当时就有一个流鼻涕的小孩子死活不肯走，抱着沙洋的大腿不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晗记得他其实很乖很乖，沙洋带着苏晗绕了整个部落一圈，一边走一边介绍，根本就顾不上这个小孩，当时那个小孩没有说话也没有哭，就那么倒腾着两个小短腿默默地跟在他们的身后，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，偶尔苏晗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，小孩就抿起嘴给她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这个孩子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晗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，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，修真界就是这么冷酷无情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在哪儿里都是一样适用的，谁管你是成年人还是小孩？但是此刻，她还是觉得自己无法直视这样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小孩不过三四岁而已。就这么早早的死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，再过一会儿睁开后，里面的软弱和怜悯都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改变别人的命运，自身难保的她也没有能力去拯救别人，她能作的，就是尽全力保全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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