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换了个系而已，本身不过还是一个法术士学徒，算什么‘阔起来’。”莉琪吃吃吃的笑了起来，“再说以他的家境就足以藐视大部分普通人，那套阶级理论早该乐出来，不会在那时才提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柯特随口回答，他为了尽可能不遗漏任何一读线索，还试图将所有散落的残骸捡拾起来端详一番。只是这一举动实在是多此一举——他没能从这些建筑材料发现任何猫腻，它们只是最普通的砖石瓦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他的那个实验小组是他一个人**建立亲自指挥的。”莉琪低声说着，“当他还在理论系时，总是一副离群索居的样子。从来没有表现出丝毫领导才能，也不对和其他人交流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说下去：“而他一进入元素系就成功将一些学徒拉进了他的实验小组。而且那些学徒之前也不曾展现过对于古式法术的兴趣，不知为什么他们就加入了丹佛斯的小组，并且对他惟命是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的思想相当复杂，同时也不会轻易发生改变。真实的世界毕竟与虚构的故事不一样，胆小怯懦的人不会一瞬间变成勇者，厌恶交际的人也不会仅仅是换了个环境就能成为组织的领导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成长不可能一蹴而就，经验的积累需要时间。在这一过程，不同的人需求的时间也不一样。有的人活了十几年，言行就已经逐渐成熟；有的人活了上百年，思维却还停留在稚童的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许就是所谓的“个X”导致的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在极短的时间里，一个人的行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，变得宛如换了个人一般。那么不是他遭遇了必须做出改变的巨大变故；就是他的思想受到了外界影响，这个“影响”改变了他的行为举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些原因在丹佛斯身上似乎并不适用。应该说，那段时间发生的事——至少是表现在众人视线下的——能产生的影响过于微不足道了。不过是从理论系转移到元素系，不至于改变整个人的X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，引起丹佛斯改变的原因可能要b众人所看到的更多。莉琪调查到的情报的确显示丹佛斯很可疑，只是关键线索还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柯特站在研究楼最乐层长叹了一口气，一番搜索下来，他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收获。贝亚特说的没有错，如果这个研究楼真有蹊跷，几十年轮班巡检的警备官们早也应该找到了，不会拖了这么久才让柯特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莱恩斯特先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要转身原路返回，实验楼下突然传来贝亚特的喊声：“有一支搜查队遭到袭击，格罗斯泰德二等官要求各部分紧急集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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