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焰脸一黑,立刻也迈进屋来,比时久久更快,抢先扶起玄,“阿久你歇着,这种小事放着我来!”
随即后脑勺对着时久久,异常亲(凶)和(狠)的表情看着玄……休想以卖惨的方式,试图让阿久亲近你!
玄:……嫉妒使狗面目全非!
玄已经清醒过来了,摸摸自己凉凉的鼻头,“久久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
“给窗户装上玻璃!”时久久俏皮一笑,随即将兽皮窗帘全部取下,让玄看清露台堆放的一大堆冰砖。
玄挠了挠下巴,没明白。
时久久和逐焰也没多用话解释,两人便继续刚才的活计,将冻好的冰砖沿着窗户一层层堆砌上去,然后再在冰砖的外面浇上一层凉水。
不一会儿,一整片的窗户口全部被冰砖覆盖,缝隙也经过凉水浇筑又冻结后,统统消失不见。
冰块溶解的水装满屋内的水缸,逐焰就将多余的冰块搬到屋外的木板上,整齐摆放好,用的时候再取。
待逐焰做完这一切,时久久也已经泡好了绿豆,坐在餐桌前,手边一碗小米粥放凉了却不吃,只托着腮发呆。
“阿久,怎么了?”
时久久眼睛直直地盯着刚才融化了冰块的炉子,突然拍桌而起,“我想到了!”
还来不及逐焰反应,时久久就掀开兽皮门帘,跑到了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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